你怎么回事, 与我们, 什么发生在我们身上? 安培小时我们的爱是束缚我们使我们受伤的一根苛刻的绳子并且如果我们想要留下我们的创伤, 分离, 它做一个新结为我们和谴责我们排泄我们的血液和一起烧。
你怎么回事? 我看你并且我发现没什么在你但二只眼睛象所有眼睛, 嘴丢失在我亲吻了的一千张嘴之中, 更加美丽, 身体如那些滑倒了在我的身体之下没有留出任何记忆。
并且多么空你审阅世界象一个麦子色的瓶子没有空气, 没有声音, 没有物质! 我自负寻找了在你深度为开掘, 不停, 在地球之下的我的胳膊: 在你的皮肤之下, 在你的眼睛之下, 没什么, 在你的双重乳房之下缺乏地被举不知道水晶秩序的潮流为什么它流动唱歌。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我的爱, 为什么? |